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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蒨:智慧医者(看董蒨和周厚健两个男人的合作)

www.jk33.cn   编辑:薛予岑   发布时间:2017-06-13 11:16   浏览:

董蒨双手捧着3D打印的肝脏模型,小心翼翼。而这正是他三十余年从医路的缩影。

这双手握了三十多年的手术刀,抱过无数个病患儿童的娇弱身躯,摘下过无数个巨大的肝脏肿瘤。法学博士康怀宇在他出版的著述扉页上写道:“您用那双被上帝亲吻过的双手成功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手术,挽救了我儿子的生命。 ”这是一位病儿父亲发自肺腑的感激之语。 

   人物档案
    董  蒨 
    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副院长
    山东省数字医学重点实验室主任
    青岛大学数字医学研究院院长
    中华医学会小儿外科分会常委
    中华医学会小儿肝胆外科学组组长
    山东省医学会数字医学分会主任委员

 

       1992年,董蒨获医学博士学位,从日本学成归国。到如今,初出茅庐的医学生已成为我国小儿肝胆外科领域的执牛耳者。 “小儿肝胆疑难手术去青岛”成为国内很多省市医院给患者的建议。然而,董蒨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内心始终有一个“数字医学”的梦想,用大数据分析、三维成像和3D打印等技术,把人类肝脏数字化,实现手术的精准医疗,让全世界的医生和患者共享科技创新的成果。 
       智慧医者,常思普济众生。 
       半夜接到危重病情的手术电话对董蒨来说并不陌生。2013年3月22日,恰逢董蒨50岁生日,当晚他与远在日本留学的女儿通话,与此同时接到了黄岛院区的求助电话:一名幼儿在车祸中被拦腰碾过,肝脏破裂,病情危重。董蒨匆忙赶往现场,完成了一场四五个小时的大手术,手术情况之复杂、患儿情况之危急让董蒨至今记忆犹新,手术完成后已是凌晨,他累得一下瘫坐在地。 
        众所周知,相比其他人体器官,肝脏内血管遍布、错综交织,因此肝胆外科手术也是难度最高的外科手术之一。而儿童肝脏相较成人更小,手术难度也呈数量级上升。手术中一旦割破血管,就意味着这部分肝功能受到破坏。长久以来,CT只能为手术医生提供二维图像,医生只能凭经验自己在脑中构建肝脏、血管及肿瘤的立体图像。而随着技术进步,借助计算机等智能系统,则可以建立起精准、清晰的三维立体图像,这也是董蒨想在计算机辅助下开展精准医疗的初衷。他想在中国第一个将小儿肝脏数字化、立体呈现,指导医生规划术前手术路径、术中导航,实现精准医疗。
        除了在日常治疗中收集肝脏数据,系统建立的大量基础数据如何搜集?杀猪!猪的器官最接近于人。“我最近又杀了好多猪,感觉很对不起它们,也感谢它们。”董蒨有些无奈地笑着说。董蒨“杀猪”只为他的数字医疗梦想。从2013年开始,董蒨一手推动海信计算机辅助系统的合作研发,截至目前,海信CAS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和SID外科智能显示系统已推广至全国50多家三甲医院,成功实施手术2000多例,众多已被判“死刑”的肝病儿童得以获得生机。 
         而这些猪活体的标记为“QD-piggy”,“QD”代表青岛,“piggy”英文释义为小猪。董蒨开启的小儿数字精准医疗之路开中国之先河,伴随他在小儿肝胆外科领域的开创之举,这些QD-piggies也将被载入人类医疗史史册。 
         医道无国界,董蒨还有一个关乎全人类福祉的医学梦想。“我们做了这么多手术,我们有这么好的技术,保存了这么多数据和病例,为什么不拿出来共享,让全世界的医生都能用? ”董蒨有些激动,习惯性地打着手势强调。曾经,法国教授Couinaud通过解剖了100多例尸体后,将肝脏按血管分布情况分成了八段,“肝八段”迄今仍是肝脏外科的 “圣经”。但董蒨团队经过1000多例活体 “数字肝脏”的临床实践和大数据分析之后,发现很多人的肝脏并不是按照Couinaud教授的分型来生长的,于是提出了新的“Dong'S数字肝脏分型”,在国际上首次提出了四种类型的肝脏分类,其中有肝八段,也有肝九段以及特殊的血管分型。 
        对于董蒨团队来说,将自己的研究结果公之于众,通过数字肝脏数据库的展示,提升医生、医学生对人类肝脏的了解程度,才是最具医学教学价值和临床手术指导价值的事情。 2015年3月,董蒨代表青大附院与百度、海信医疗在北京签署了“人类数字肝脏数据库开放平台”项目三方合作协议,联袂打造全球最大的人类数字肝脏数据库开放平台。这个平台建成后,将免费向全球开放。在协议中,董蒨还特意加上一条:“百度和海信不能在上面做任何广告。 ”医之大者在仁心,在普济众生。 
        董蒨是真正的医者,让医学更有智慧,则是他主动背起的时代责任。 

 

          儿童之吻 

  2017年春节,董蒨微信收到一条短视频:画面中五六岁的孩童骑着红色小木马左冲右突,一派想要策马扬鞭的娇憨模样。董蒨把这视频点开看了又看,距离上次复诊,他已两年多未见画面中这个叫帅帅的孩子。 
        2013年12月3日,被国内多家大医院判定“无救”的帅帅,在青大附院接受了董蒨的肝脏肿瘤切除手术。出院那天,帅帅一家人和董蒨告别。董蒨抱起帅帅,孩子嘟着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并开心地做出胜利手势。当天,董蒨发布了一条微信:“(被)即将出院的可爱懂事的孩子亲吻,是医生感觉最幸福的。 ” 
         “你再看这个孩子。 ”董蒨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又打开一个小视频给记者看,画面中几个月大的孩子正抱着奶瓶大口喝奶。“这个孩子明天就能出院了。”董蒨脸上挂着微笑,他在一周前刚为这个来自南京的出生5个多月的女婴切除了体积是肝脏本身8倍的巨大肿瘤。“看,看,还有这个孩子! ”董蒨又翻出一张照片,只见一名少女依偎在他身边。当年的病儿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每年都会来看望自己的救命恩人。从医三十余年,一直拿着手术刀的董蒨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台手术,切下了多少肿瘤,救治了多少患儿。但仍清楚记得那些手术成功后的光影片段,记着那些病儿父母涕泪交织的高兴话语。

 


 

深度专访

山东数字医疗起于青岛

源于两个男人之间的合作

 

       2月下旬,新出版的《经济学人》发布了一份有关数字医疗的国际报告。在《经济学人》眼里,将医疗数据与人工智能有效匹配对接的“模范生”是谁呢?中国成为全球六个主要国家之一。 
         3月15日,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召开了第一届数字医学与临床3D打印学会研讨会。这本来是一次医院内部的学术交流和研讨,却因为朋友圈的分享,吸引了省内众多城市医院及省外武汉、西安、南京等城市的医疗界代表前来聆听。基于人工智能的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CAS、海信外科智能显示系统SID以及3D打印临床应用,短短几年间将青岛拉升到中国数字医疗的第一线。在山东省各方的支持下,青岛数字医疗迅速推广,引起了全国乃至国际关注。 
        对患者来说,数字医疗带来的精准治疗将大大降低手术风险。对城市发展来说,青大附院董蒨教授领衔的山东省数字医学重点实验室与海信集团的合作,代表着学院派与企业界“产学研”的新高度。处于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学术人才与企业研发的“互补型”合作,既能互相成就事业,更能助推一座城市的产业升级之路。 

 

江苏路16号:一位外科医生的梦想 


         江苏路16号,拥有百年历史的青大附院里,上世纪90年代来了一名特别的外科医生,1992年获得日本国立德岛大学医学博士学位的董蒨,拥有令人羡慕的高超医术,也是一名“愤青”。他的愤懑源于国内高端医疗设备的窘迫境况。 “大医院的高端医疗设备70%-90%都是进口的,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这让我很痛心! ”在董蒨的印象里,就连一枚小小的缝合针都需要进口。 “我们有的国产针在做婴儿手术拔针时会撕下一块小肉来,而我做的好多手术都是针对婴幼儿,每次看到这些都让我很悲愤! ”他用“悲愤”两个字来形容这种状况带给自己的感受。 
          “为什么我们中国人不能制造高科技的医疗产品? ” 

         一名外科医生一边拿着手术刀,一边研究起了高端智能医疗设备,在“跨界”这个词汇尚不流行的20年前,董蒨的志向注定充满了艰难。早在1999年,时任青岛市政协常委的董蒨,向青岛市两会提交了一件《关于鼓励我市企业涉足医疗仪器设备产业,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的提案,建议全市有实力的企业涉足医疗设备产业。相关部门召集企业座谈,最终答复是企业“目前没有涉足医疗领域的计划”。 “我的这件提案获得了优秀提案,奖励500元。 ”他笑谈自己当年的“收获”。 
         董蒨说他当时有些失望,但一直没有放弃这一计划。此后的十多年间,他一直关注并参与着“精准医疗”的发展。在董蒨看来,随着技术发展,智慧医疗、人工智能必将深刻影响传统的医疗服务,如何将手术过程中积累的直接经验与高端智能设备相结合这一课题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他所承担的国家“十二五”科技支撑计划课题——“小儿肝脏肿瘤手术治疗临床决策系统开发”也遇到了难题。课题目标要求不仅要实现该领域重大突破,即将肝脏病患的CT数据变成三维的数字肝脏以指导临床手术,最后还要形成一个人类肝脏数据库系统。 
         董蒨积累了丰富的临床医学技术,却苦无技术团队的支撑,他苦苦等待的,是一场“产学研”东风。 

 

东海西路17号:海信的“B计划” 

 

        10公里之外,1969年建厂的海信,已经成长为世界家电领域的重要品牌。海信集团董事长周厚健早就洞悉了家电业的相对饱和,崇尚技术立企的海信急需将技术基因向外扩张延伸,开辟新的高端业务,实现战略转型。这就是最近两年海信才明确亮出的“B面”,而实际布局要早得多。 
         早在10多年前,周厚健就有了这个想法。他开始组织人力,期望在医疗设备领域有所建树,与处于垄断地位的国外医疗巨头一较高下。但除了医用低温冰箱之类的硬件产品,却迟迟未有大的进展。他意识到,海信要想将自己强大的技术储备复制到电视机之外的医疗设备领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此时的精准数字医疗已经显现出巨大潜力。一是医疗事关人的健康、生命,它对技术的诉求比普通生活场景更高。事实上,人类许多伟大创新都来自医学,精准医疗几乎可以集成海信的所有技术储备,尤其是显示技术。二是整个行业已在风口,精准医疗确实正处于爆发前夜。 
       海信不缺技术与方案,也能构建许多应用场景,既拥有显像技术,又拥有计算机技术储备,但像精准医疗这个领域,单纯的外部技术力量很难实现“单打独斗”。因为临床部分与技术的碰撞,需要双方朝夕切磋、磨合,海信研发人员拥有技术,但缺乏对临床医学场景的深厚积累。海信意识到,人的因素是当中关键。 
         那么,谁能成为开启数字医疗之门的合伙人?

 

       转机:两个男人之间的合作

 

      一切的转机出现在2013年1月6日,这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让董蒨此后每每接受采访时都会特别提起。每次谈到这段往事,他也一直流露出对海信董事长周厚健和海信研发团队深深的感激之情。 
        那天,董蒨和周厚健在青大附院的办公室里有一次会面。会谈快结束的时候,董蒨向周厚健提起他的肝脏信息数据化课题遇到的瓶颈。了解这位外科专家的数字医疗梦想后,周厚健承诺,一定会帮忙。 
        1小时40分钟后,董蒨收到了周厚健的电子邮件,对方向他推荐了海信集团的计算机专家——留美学者高川和来自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教研室的留日学者陈永健。董蒨后来才知道,周厚健在离开青大附院后,一直在打电话询问海信各个部门,谁有技术能力帮助董蒨教授完成研发项目。 
         由此,青大附院和海信集团开始了一段美妙合作,经过反复试验,最终研发出了海信CAS系统和SID系统,目前已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50余家三甲医院临床试用,实施重大肝胆、胰腺和泌尿手术两千余例,挽救了无数危重病人,均为国际首创。为了今后的更大发展,双方还共同建立了山东省数字医学与计算机辅助手术重点实验室、青岛大学数字医学与计算机辅助手术研究院。

       董蒨教授使用海信CAS系统为疑难手术提供导航。

       今年2月,第50届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CES)在美国举行,青岛市数字医疗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CAS)和外科智能显示系统(SID)首次参展,获得国际业界专家和官方人士的认可。CES是由美国电子消费品制造商协会主办,是目前世界上最大、影响最为广泛的消费类电子技术年展,来自青岛的数字医疗技术让世界刮目相看。 
        董蒨丰富的临床经验得到了技术的升华,海信的技术研发终于找到正确的路径。比如海信最初电视机的手势控制技术,本来已经束之高阁,双方合作又将其重新运用到SID系统之中。董蒨告诉记者,自己会经常跟夫人讨论工作,谈到数字医疗的发展,夫人笑言: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合作。这场合作既是两人的互相成就,也是对青岛乃至中国数字医疗发展的成就。 
         2013年1月6日17:40,周厚健发给董蒨的那封简短邮件,或许可以被追溯为中国原生科技与全球临床医学最佳融合的先河,青岛的数字医疗发展之路就此开启。 

 

展望:走向世界的青岛数字医学 

 

       海信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 (CAS)堪称疑难危重手术的 “神器”。据董蒨介绍,将某个患者的上千张肝脏CT数据输入CAS系统,就可以模拟出患者肝脏、肿瘤和血管的三维立体图像,让医生在手术前精确计算脏器、病变体积和门静脉、肝静脉各分支的供血区域,还可以实施虚拟手术切除,确定最佳手术切除线。 
        2年半之前,当时6岁的健健肝脏中央长了一个巨大肿瘤,几乎占据了肝脏的一半,父母带着他在全国各地求医,但没有医院敢接手这个高风险手术,只能建议化疗。“实际上,化疗对健健这种肝脏肉瘤效果并不明显。手术完整切除肿瘤,是这个孩子唯一的生机。 ”董蒨从CAS系统上调出当时健健的数字肝脏:褐色的部分是肝脏,橘色的部分是肿瘤,紫红色、蓝色的枝丫状形态是血管,肿瘤和血管的关系一目了然。董蒨团队在电脑上预设了几种方案:如果连同肿瘤带左肝一起切掉,剩下322ml的肝脏无法令孩子存活;连肿瘤带右肝一起切掉,剩余329ml肝脏也无法支撑孩子的生命;最终只能从肝中央将肿瘤精准切除。“肝脏中央的血管分布密度是最精细复杂的,这种手术放在以前无法想象,因为医生仅通过普通CT无法确认血管走向,而海信CAS能做到精准显现。 ”
        海信SID系统是智能显示系统。以前,医生在手术时看患者的肝脏三维图像,为避免手污染,需要助手帮忙操作系统。而海信SID系统可由主刀医生直接用手势来控制,董蒨在手术室里对着显示屏挥挥手、转转手腕,就可以将患者的三维数字肝脏360度看个清楚,提高了手术效率和精度。 
        2013年11月4日,在第五届中国PACS大会上,董蒨第一次向全国业界重量级专家展示这套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获得强烈关注和好评。在大会演讲结束后,一家外国医疗设备公司负责人向他表示:“我参加5届大会,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透彻和真实的三维影像应用于临床手术计划的研究案例,展示了未来多学科影像协作诊疗的发展方向。 ”而2016年6月董蒨和陈永健及团队成员携海信CAS和SID系统亮相北京“国家十二五科技创新成就展”,是对这一技术的最高褒奖和肯定。据了解,目前海信CAS系统除了肝脏,还实现了胆、胰、脾、肾模块的制作,全国已经有50多家医院引入了CAS系统和SID系统,成功完成了2000多例疑难、危重肿瘤手术。 2016年3月,复旦大学儿科医院曾借助这套系统,成功完成了一对肝脏相连的连体男婴的分离手术。 
        近日,青岛大学数字医学与计算机辅助手术研究院副院长卢云教授收到了国际“第十二届世界胃癌年会”的正式邀请,将在四月份举行的世界胃癌大会上就与海信共同研发的虚拟内窥镜显示系统及应用做主题发言。这是继肝胆外科手术应用之后,青岛数字医疗技术在器官层面应用的扩张典范。 
        而董蒨团队的 “数字医学”梦不止于此。在山东省数字医学与计算机辅助手术重点实验室里,一个临床医学3D打印中心已经落成。除了肝脏的数字3D打印模型,脊柱外科、口腔颌面外科、耳鼻喉科、神经外科甚至内科所需要的骨骼、血管、肿瘤数字模型都可以打印、标注出来,方便医生在手术之前进行模拟操作。 “数字医疗是大势所趋,今后全智能的手术室一定会实现。 ”董?说。    

 

相关链接 
数字医疗CAS和SID系统 


    数字医疗CAS系统全称海信计算机辅助手术系统,SID系统全称海信外科智能显示系统。CAS系统可以利用三维重建、虚拟仿真等计算机技术,对肝脏肿瘤和门静脉血管系统、肝静脉系统、肝动脉系统和胆道系统进行三维重建成像,对肿瘤及毗邻的肝脏管道系统的关系进行精确定位和判断,进行手术规划和术式设计。SID系统可以通过手势控制,从不同视角、全方位进行精准的三维成像观察,实时导航,实现了精准肝脏外科手术的实际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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